第1章流产

一场轰动全国的婚礼,他是主角,而新娘不是她;

一场预谋已久的刺杀,她是猎手,而新郎是猎物;

当她的匕首穿过他的新郎服,深深刺入他的心脏时,

他轻轻握住她有些颤抖地手,微笑道:“我终于抓住你了!”

深夜十二点的医院,整个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影,昏暗的灯光,显得异常的诡异。一个瘦弱地身影在走廊上显得十分突兀,在一间病房前犹豫不决地徘徊着。

迟暖内心是十分矛盾的,她想时间过得慢一些,这样她就可以跟宝宝多相处一会。可她又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,不然等萧夜反应过来,一切计划就要胎死腹中了。

迟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手柄,掌心有些微微出汗,心中挣扎了半天,最终还是走了进去。却看到了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。

萧君铭整个人都被绑在床上,死死地挣扎着,眼睛通红地盯着迟暖,犹如野兽盯着自己选中的猎物一样。迟暖在那一刻终于感受到了害怕,下意识地往后退去,想要逃跑。

可肚子里传来的隐痛使迟暖从恐惧中清醒过来,迟暖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,指甲深深地扎进肉里,希望能换回自己的一丝冷静。

迟暖深吸一口气,缓缓移动脚步,走到萧君铭的身边。看着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,迟暖突然间冷静了下来,心中有些心疼这个男子。

“乖,等一下就不疼了。”迟暖笑着摸了摸萧君铭苍白得脸颊,像安慰小孩子一样,对着萧君铭说道。

奇怪的是,一直都处于癫狂状态的萧君铭好像能听懂迟暖的话似的,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。只是两双眼睛还是警惕地盯着迟暖,仿佛下一刻就会冲上来,把迟暖撕得粉碎。

但这并未阻止迟暖的动作,迟暖慢慢地解开绑着萧君铭的绳子,每个动作没有一丝犹豫。就在迟暖解开最后一个结时,萧君铭猛地将迟暖扑倒在床上,纵使迟暖早有准备,还是被萧君铭的动作吓得叫了出来。

迟暖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生怕自己再叫出声,虽然这件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,但迟暖还是担心自己的叫声会引起注意。

但此时的萧君铭可不会管这么多,他用力的啃咬这迟暖的脖子,仿佛想要咬断迟暖的脖子。迟暖明显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热流,出血了。

纵使这样,已经进入癫狂症状的萧君铭还是一直死死地咬着,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刺激到了萧君铭。他疯狂地撕扯着迟暖的衣服,就像那夜一样,完全不管迟暖的死活。

但这次迟暖却没有了那晚的绝望,纵使今夜的痛苦比那晚强百倍。迟暖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双手死死地抱着萧君铭的脑袋,克制自己不要反抗萧君铭。

但当萧君铭毫无前奏的进入自己的身体时,迟暖几乎疼的晕死过去。嘴唇早已经被迟暖咬得血肉模糊,没了知觉,可是这还只是开始。

迟暖下一刻就感觉到小腹处传来的剧烈绞痛,仿佛硬生生地从自己的身体里取出了什么东西,迟暖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,仿佛一个失去生命的躯壳。

可身上的萧君铭并没有因为迟暖的变化,而手下留情,他不但没有停止运动,反而更加猛烈的折磨着迟暖,仿佛要把自己的痛苦全都转移到迟暖的身上。

迟暖终是抵不过心里和身上疼痛的双重夹击,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。但下一刻,她仿佛想到了什么,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萧君铭的肩膀,瞬间一股血腥味在迟暖的口腔散漫开来。

既然这样,那我们俩个人一起疼吧!